欢迎访问AG亚游官网手机版|首页官网,合度人将与您合舟共度!0631-5299148
数万名用户
选择合度
业务覆盖
多个城市
专业团队
的服务
诚信的
职业操守

合度论坛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合度论坛

浅谈虚假诉讼的现状及规制

发布者:管理员

发布时间:2015-09-18

点击量:10086

作者:AG亚游官网手机版|首页 ? 葛绪强

摘要:虚假诉讼行为作为一种侵权行为,侵害了他人合法利益,扰乱正常审判秩序,其成因有社会环境、审判体制、审判环境、诚信体系等多种因素,借鉴域外立法经验,可以从构建社会诚信体系、强化审判权的能动性、建立侵权赔偿制度、增加惩戒范围与力度、检察机关介入、搭建信息一体化共享平台等方面内容进行规制,来维护法律的权威,提高司法公信力。

关键词:虚假诉讼、诚实信用、规制

一、虚假诉讼概述

(一)虚假诉讼的界定

“权利行使和滥用权利就像是一对孪生姐妹,共存于我们的法制生活之中,在民事诉讼领域亦不例外” [1],虚假诉讼为权利人滥用权利的一种表现形式。所谓虚假诉讼指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或一方当事人虚构案件事实、法律关系,通过诉讼程序,获取法院裁判,谋取非法利益,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虚假诉讼从实质及性质看,应属侵权行为,因此,在认识虚假诉讼时,需注意把握以下要素:一是行为人的主观心态,即行为人在主观上必须存在故意;二是行为人的行为,即行为人虚构了案件事实、法律关系,如伪造证据、虚假陈述、虚构事实等,依据虚构的案件事实、法律关系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三是行为结果,即通过虚假诉讼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四是因果关系,即虚假诉讼行为与他人的合法权益受损具有因果关系。

(二)实务中的虚假诉讼

1、虚假诉讼高发案件类型:(1)离婚财产纠纷案件,如通过离婚诉讼达到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目的,侵害债权人利益;(2)民间借贷案件,如利用假借条,转移财产或谋取非法利益,损害他人合法权益;(3)破产企业或已经资不抵债的其他组织财产纠纷案件,如虚构债权参与分配财产或转移财产;(4)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如虚构事实或伪造证据,骗取高额赔偿等案件类型。

2、虚假诉讼案发阶段:在实践中,虚假诉讼具有较强的隐蔽性,但谎言总有被识破的时候,虚假诉讼被揭发多发生在三个阶段。第一,法院裁判执行阶段。虚假诉讼多发生在执行异议或众多债权人参与分配过程中,该类虚假诉讼大部分是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履行。第二,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在侦查诈骗罪、妨害作证罪过程中比较容易发现犯罪嫌疑人利用虚假诉讼,损害他人利益,牟取非法利益。第三,检察机关提起公诉阶段。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过程中也容易发现虚假诉讼情形,该类虚假诉讼多见于诈骗罪中犯罪嫌疑人骗取财产或职务犯罪中犯罪嫌疑人转移财产过程中。

二、虚假诉讼的成因分析

(一)社会环境因素——社会诚信体系缺失。

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飞速发展,诚实信用原则不仅成

为市场经济交易准则,也是处理交易过程中产生的各种经济纠纷的基本原则。社会不断发展,各种思想观念不断涌出,个人主义、功利主义不断影响人们,目前我国尚未建成社会主义诚信体系,诚信道德价值理念缺乏有效的系统及制度保障。人们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往往丢弃其在社会生活、经济交往中所应秉持与坚守的诚信准则,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不惜铤而走险,虚构事实、证据,运用诉讼手段,来追逐利益,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在进行虚假诉讼时,一些律师为了经济利益不顾执业准则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该行为。

(二)审判体制因素——当事人主义诉讼结构

我国民事审判充分尊重当事人的诉权,在当事人主义诉

讼模式结构下,法官在审判中处于消极地位,庭审主要依赖当事人之间的对抗与辩论来查清案件事实。如果双方当事人进行恶意串通,法官在庭审中就很难发现虚假情形。于是,虚假诉讼搭载诉权的顺风车,以权利保障和实现正义之名,架空了审判权的运行功能,使审判权和诉权的两者之间失去了动态平衡,审判权的主导地位没有得到彰显和体现。[2]另外,《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认的事实,对方当事人无须举证。自认已经做出,即产生两方面效果,第一,对当事人产生效力,即一方自认,对方无需举证;第二,对法院产生效力,即法院应予以确认当事人的自认,若无法定情形不能否定当事人的自认。自认制度在审判中的应用,在一定程度上又为虚假诉讼提供存在的空间。当事人自认对法院的拘束效力使得其制度理念与实体正义的实现可能发生冲突,正是利用这一冲突,一些动机不良的当事人通过作出虚假自认规避法官对案件事实的认证。[3]正如有学者所云,“以辩论原则和处分原则为核心的民事诉讼构造固然具有防范法院滥权的作用,但无法应付当事人相互串通的虚假竞技行为,也难以充分遏制利用诉讼实施损人利己勾当的发生。”[4]另外,一方当事人虚假诉讼情形,虚构案件事实或提供虚假证据,在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下,另一方当事人无相应证据反驳对方,法官依据现有证据只能根据优势证据规则进行裁判。

(三)审判环境因素——司法审判现状

首先,案多人少的现状。目前,案多人少已是众多法院面临的困境,案件不断地涌入,而司法资源却有限,弗里德曼曾说: “从理论上说,诉讼理由是无止尽的。但是国家只提供一定数量的法官、律师和法庭。如果诉讼人数突然增加,制度会被严重打乱,供应和需求的缓慢相互作用将不再行得通。排长队和拖延可能引起紧张和埋怨,甚至可能引起重大改革或调整。”[5]案件繁多,要在规定的期限内审结案件,加之当事人自认制度对于快速审结案件提高办案效率具有重要作用,审判过程中法官大多无暇仔细推敲案件,客观上又使虚假诉讼有机可乘;其次,调解结案的弊端。从马锡武审判方式中的调解到现代的调解制度,它的产生和发展与我国的历史文化背景、法律传统、经济基础和社会发展状况密切相关,是当事人处分权和法院审判权相结合的产物,其作为一种民事审判方式,具有独特的存在价值,对于处理和解决纠纷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调解审判方式简易,诉讼时间短,成本低,只要当事人自愿,合法,事实清楚,没有争议就可达成调解。在诉讼中,法官一般都会尊重当事人的调解意愿,这无疑给当事人进行恶意串通谋取非法利益提供了便捷途径。在现有的审判条件与环境下,一些法院片面追求调解率这一考核指标,或通过调解结案规避判决书发回改判带来的风险,审判人员在诉讼过程中比较倾向当事人进行调解,既能快速结案,提高结案率,案结事了,又能有效规避判决书带来风险,在这一过程中虚假诉讼出现的概率会比较高。

三、我国规制虚假诉讼的立法及适用现状

(一)立法现状

一是确立诚实信用原则。《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

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二是惩治恶意串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与他人恶意串通,通过诉讼、仲裁、调解等方式逃避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九十条、一百九十一条、三百一十五条分别对恶意串通通过和解、调解方式损害他人利益、第三人撤销之诉原案存在虚假诉讼、单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或逃避履行法律文书义务、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妨害执行等方面内容,规定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或一百一十三条进行处罚,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申请执行人就损害还可提起损害赔偿。三是确立第三人参加或提起撤销之诉制度。《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第三人通过参加或提起撤销之诉对自身权益进行救济。四是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中认为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可以由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作出处理,不宜以诈骗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二)适用现状:

尽管我国现有法律确立诚实信用原则,第三人撤销之诉制度,同时也对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或逃避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行为规定了相应惩罚措施,但在实践中,诚实信用原则只是一个总体的诉讼原则,其主要依靠当事人对法律的信仰来自觉遵守。第三人针对虚假诉讼可以参加或提起撤销之诉,但基于虚假诉讼本身隐蔽性特点,发现正在进行虚假诉讼或事后发现相应证据证明当事人进行虚假诉讼的难度非常大,且法院对于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材料需要进行审查,符合起诉条件方予以立案,这些无疑增加了第三人的救济难度。审判实务中虚假诉讼一般会通过再审程序对原裁判文书进行改判或撤销,尽管法律文书错误予以纠正,但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一百一十三条对虚假诉讼行为进行惩处的案例却少之又少。法律仅规定恶意串通的惩治和申请执行人就损害可提起损害赔偿,没有规定单方进行虚假诉讼的惩治;且没有规定受损害方能否向虚假诉讼行为人提起损害赔偿之诉。目前,法律对于虚假诉讼的规制则主要依靠民事诉讼法来规制,且主要强调惩治而忽略受害者的补偿,没有最大限度的维护受害者利益。

四、域外规制虚假诉讼经验

美国法将恶意诉讼分为恶意起诉和滥用程序( 或称滥用诉讼权利) ( Abuse of process) 两种。对于已发生的恶意诉讼行为,《美国侵权法重述》将恶意诉讼作为独立的民事侵权责任,并设置滥用法律程序( Misuse of legal process) 侵权之诉。被侵权人可提起滥用法律程序的侵权之诉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6]美国在《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第11条(各州多采纳其版本)中规定,律师所提出的诉辩文书或者申请应具有充分根据并已经善意行事,否则法院查明有违反规定行为时应当进行制裁。[7]

《法国新民事诉讼法》第32条规定:“对于拖延诉讼方式,或者以滥诉方式以及其他不正当手段进行诉讼者,得判处100法郎到1000法郎的民事罚款,并且不影响对方当事人可能对其要求的损害赔偿。” 另外,法国采取了第三人撤销之诉来救济案外的受害人;[8]

1933年《德国民事诉讼法》第138条第1款开始确立当事人真实及完全陈述的义务,目的是禁止当事人故意作出不真实的陈述,或故意与对方当事人的真实陈述进行争执。另外,德国通过判例确立了以损害赔偿诉讼对恶意诉讼中受害一方当事人的救济。[9]并且,判例确立兼具再审功能的损害赔偿之诉。[10]

日本既利用民事侵权制度来救济裁判中受到不利益的一方当事人,同时还利用商法上诈害诉讼的再审制度和民事诉讼法上独特的主参加诉讼制度来保护第三方利益。日本最高法院判例认为,诈骗取得的判决有既判力,但被害人可以不通过再审诉讼,而提起侵权损害赔偿之诉。[11]

五、规制虚假诉讼的构想

(一)构建社会主义诚信体系。

一是构建当事人法律诚信体系。引导教育当事人严格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所有诉讼参与人在进行民事诉讼都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规定,严格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在接受人民法院询问前签署保证书,承诺虚假陈述自愿接受处罚,加强对当事人不诚信的事先预防;实行立案告知制度,引导当事人诚信诉讼,通过《诚信告知书》向当事人释明要诚信诉讼并告知虚假诉讼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建立失信公布制度,定期对失信当事人、老赖名单、虚假诉讼典型案例进行公布,以案说法进行警示教育。 ?二是完善律师执业诚信体系。建立律师执业诚信档案,依托律师协会及司法行政等部门建立律师、律师事务所诚信档案,以罚款、限制执业等措施加强对失信律师惩戒力度,并利用微信、微博等新兴媒体定期对失信律师信息进行披露,全面规制防范律师参与虚假诉讼,提高律师执业道德素养。

(二)强化法院审判权的能动性。

在审判过程中,当人民法院怀疑案件存在虚假诉讼情形时,应充分发挥审判权的能动作用,积极主动调查收集证据或询问当事人,以查清案件事实,规制虚假诉讼行为。《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可能的,人民法院认为是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取证。该规定已明确当法官发现可能存在虚假诉讼时,现有证据无法查明案件事实,应依职权主动调取证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到庭,就案件的有关事实接受询问。“依据当事人的举证结果不足以使法官就事实的真伪形成确信,或其他证据方法已经使用穷尽时……就待证事实询问当事人。至于该应证事实被证明的几率是否相当高或是否被释明,则非所问” [12]该内容对于规制当事人不到庭,代理人代理进行虚假诉讼时具有重要的作用。法律、司法解释已明确赋予法院相应的职权,法官庭审时就应灵活运用该职权来查清案件事实,维护司法公正。在调解过程中,法官应注重审查当事人间的调解协议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特殊身份关系;主动查询当事人是否还有其他案件纠纷正在处理等实体与程序内容,避免当事人通过调解进行虚假诉讼。

(三)建立虚假诉讼侵权赔偿制度。

借鉴域外规制虚假诉讼经验,有必要在我国建立虚假诉讼侵权赔偿制度。一是在《侵权责任法》中引入虚假诉讼侵权,并对该类侵权进行特别规定;二是侵权责任承担方式。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应当包括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三是赔偿损失的范围。赔偿损失范围应仅限于虚假诉讼行为给受害人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和因虚假诉讼产生合理的支出费用,该费用包括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证人出庭作证等必要的费用;四是侵权赔偿提起的方式。侵权责任提起方式应借鉴德国经验,即受害人在虚假诉讼再审过程中一便提起侵权赔偿,这样不仅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而且可以避免重复起诉给当事人造成不必要的诉累。

(四)增加虚假诉讼的惩戒范围与力度。

鉴于实践中存在一方当事人虚构事实、法律关系,进行虚假诉讼,骗取法院裁判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该虚假诉讼行为为单方行为不存在恶意串通现象,如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肇事方已支付受害方赔偿金,但由于肇事方法律知识淡薄,没有要求受害方出具收到赔偿款的相关证明,受害方基于交通事故损害事实,向法院起诉,要求肇事者支付受损害赔偿金,并获胜诉。该诉讼行为应归为虚假诉讼行为,行为人主观上存在故意,客观上虚构了事实,通过诉讼方式获取判决,损害了他人利益,其主观恶意及危害性都比较大,扰乱了正常的司法秩序。因此,有必要在《民事诉讼法》中增加对一方当事人进行虚假诉讼行为的规制。另外,应当增强对虚假诉讼行为的处罚力度,审判实践对虚假诉讼行为一般不予采取处罚措施,这在某种意义上助长了虚假诉讼行为,不利于对该行为进行规制与惩戒。故,在司法实践中要用好强制措施,增加虚假诉讼行为人的违法成本,从而遏制和打击虚假诉讼行为,保障诉讼秩序,维护司法权威。

(五)检察机关介入虚假诉讼行为的规制。

《宪法》第129条规定“中华人民检察院是国家的法律监督机关”,《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宪法赋予了检察机关法律监督者地位,检察机关可以以监督者的身份介入虚假诉讼行为的规制。《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将调解书纳入检察监督的范畴,客观上增强了检察机关参与规制虚假诉讼的力度。检察机关对虚假诉讼行为的规制过程中,应当遵循民事诉讼监督规律,坚持居中、有限、事后原则。所谓居中原则,即检察机关在规制过程中,其做为法律监督者,是代表国家对法律的适用及执行进行监督,不是任何一方当事人的代言人,其应当保持中立、公正,维护检察监督的公信力。所谓有限原则,即检察机关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及处分权,不能在行使监督权时侵害公民私权。所谓事后原则,即当发现虚假诉讼行为后,法院救济应在先,检察监督断后,在穷尽法院救济途径后,检察机关方可监督。如第三人可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向法院进行救济时,检察机关此时不应参与虚假诉讼规制,应充分尊重第三人通过法院进行救济的权利。但虚假诉讼行为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检察机关可以依职权进行监督。检察机关参与虚假诉讼行为规制过程中,可以运用调查核实权调查核实相关案件事实与证据,并可以通过向法院提出抗诉或再审检察建议的方式使虚假诉讼案件进入再审程序。

(六)搭建信息一体化共享平台。

一是依靠信息科技手段,大力推行法院信息化建设,实现审判流程、裁判文书、执行信息跨区域共享,建设法院信息共享平台。法院案件信息及时公开、共享,能够使法官、当事人、案外人有效查询到案件审理、审结情况,有助于在审判环节及早发现虚假诉讼线索,有效规制虚假诉讼行为利用信息不畅的便利条件进行虚假诉讼。二是构筑法院、公安、检察机关信息共享平台,加强部门间的信息沟通、交流与披露,实现案件线索发现、结果移送机制,密切协作配合,形成监督合力,共同打击虚假诉讼行为,维护司法公信力。


参考文献:

[1]张海滨.滥用诉权及其法律规制研究 [M]/ /厦门大学法律评论: 第 8 辑,厦门: 厦门大学出版社,2004: 379-420.

[2]史华松:《虚假民事诉讼的成因解析与司法应对》,载《苏州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3月第2期第31卷。

[3]史华松:《虚假民事诉讼的成因解析与司法应对》,载《苏州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3月第2期第31卷。

[4]肖建国.破解虚假诉讼需要多管齐下、打防结合[N].人民法院报,2012-11-22(05)

[5][美] 劳伦斯·M. 弗里德曼. 法律制度———从社会科学角度观察 [M]. 李琼英,林欣,译. 北京: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 270.

[6]吕娜娜:《民事恶意诉讼侵权责任的识别与规制》载《广西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15年3月第2期第30卷。

[7]肖建华:《论恶意诉讼及其法律规制》,载《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12年第4期。

[8]肖建华:《论恶意诉讼及其法律规制》,载《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12年第4期。

[9]肖建华:《论恶意诉讼及其法律规制》,载《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12年第4期。

[10]吕娜娜:《民事恶意诉讼侵权责任的识别与规制》,载《广西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15年3月第2期第30卷。

[11]肖建华:《论恶意诉讼及其法律规制》,载《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12年第4期。

[12]张永泉:《民事诉讼证据原理研究》,厦门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82页。 ? ? ? ? ? ? ? ? ? ? ? ? ? ? ? ?

????????????????????